一、作品的社會歷史文化語文情境
文學作品外譯是牽涉著唯A民族文化至B民族文化的轉化過程,所致,不止仔是咧翻譯語文爾爾,嘛著愛兼顧著社會歷史文化語文情境的對譯。
「讀者」閱讀一篇文學作品,伊是透過彼堆「恬恬的文字」,參「作者」咧對話,參作品裡的「語文情境」咧對話,參文字相對的語言咧對話。對話思維探討:「作者」佇生活上、思想上、藝術上等等的浪漫風格。對話思維直探:「作品」的語詞參語詞之間的有機聯系;對話思維針對文字「記號」,深挖怹的「結構美學」。對話思維唯「語文情境」出發,掠出它的「社會歷史文化」的意涵。「讀者經驗」所產生的「現象批評」,嘛流入去「對話思維交流」的大河。綿密思維交流的結果是啥?道是一幅活跳的有社會歷史文化內涵的「文本」浮起來,唯作品彼堆「恬恬的文字」裡活起來,有聲嗽有光彩,佇咱頭殼底盡情咧扮演。
窮實也,文學作品外譯那像咧模仿一幅人物畫,抑是一幅猛虎相,怹的關鍵是啥?關鍵攏佇詩拉椰族新港語講的mata!抑是台語講的目珠!mata、目珠點無好勢,煞是「紳士變流氓」矣,「畫虎不成煞那狗」矣。啊!文學作品外譯的mata、目珠,佇佗位?道是佇文本啊!文本道是作品的靈魂啊!
台語文學作品外譯夠外國語文,若是掠著作品的文本,落手翻譯作品的語文,道會掠著貼偎的外國語文形式。同時,作品的「語文情境」自然會貼偎著外語國家相對應的「社會歷史文化」的內涵。按呢來,外譯著未走精啊,道未虎變狗矣。